了阴茎的性状。
纵然知道姜渝身体特殊,梁蕴墨在抚上布料时依然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里衣早就被浸得不成样子,紧贴着姜渝,因此褪下它似乎是在剥葡萄皮,除了姜渝这果肉“斑驳”之外。
梁蕴墨听云罗转述过,但是亲眼看见这样一具斑驳而又精致瘦削的躯体时还是下意识呢喃出声:“陛下……”
他的伯乐,他的君王,竟是被折辱至此。
“葡萄皮”在被脱下后便自然蜷缩成一团,被梁蕴墨往旁边一丢。
而姜渝顾不得梁蕴墨的复杂心情,他看不见梁蕴墨在哪儿,但他知道梁蕴墨一定会注视着他。
一把抓住梁蕴墨的衣摆顺藤摸瓜到刚脱完衣服的手,姜渝靠了床背,将原本半拢的双腿完全打开,另一手将阴囊一托,将女阴展露到了梁蕴墨面前。
红艳肥肿的阴唇如同花瓣一般拱卫着里面粉红的嫩肉,顶端是被润湿的阴蒂,女阴被骤然展开,刺激得随主人的呼吸一翕一合,然而却掩盖不住嫩肉其间小口吐露的淫液。
于礼不合!大逆不道!梁蕴墨看见了这淫靡的画面,被惊得赶忙合眼转头,以袖掩面。
姜渝看不见,但是他知道梁蕴墨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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