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出了这个颇具童心的答案,顿时百感交集。
在姜扶回来以后,姜渝的眼睛里多了源源不断的活力,覆盖了原本的疲态。
花公公脚不停,姜渝这边进展也不停,在穿好了婚服后,姜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出门坐上了轿辇。
先去太庙祭告先祖行拜礼,然后到祭坛写誓词,烧了祭告天地,告完天地便可将二人的名字镌刻到一只玉牒上,便算礼成,后续再将玉牒放到太庙里就好。
姜渝心里反复计算着每个步骤所花费的时间,想做一只穿云箭,高速地射向每一步礼成的锚点。
心里的急切因为无法同姜扶同行而四溢。
虽然是无嫁无娶,但是还是大部分用的帝后礼节,毕竟礼部没有过这种先例,无从下手。
姜渝为帝,轿辇领先了姜扶这个“后”五十步,原本就极大的排场蜿蜒不断,一直出了一里地才截止。
这还是被压缩的情况下,毕竟姜扶不是真的皇后,因此没有嫁妆队伍。
礼部队伍也被压缩,姜渝只挑了些听话的过来,那些反对的老顽固姜渝全部都让人“休沐”去了。
饶是如此,也是一般皇亲贵族所不及的。
姜渝不守礼节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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