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回答,哪怕他如今在扶着椅子两边把手借力让双腿跪得更稳,臀部上下吃着肉棒:“呃,婊子…怎么会…听啊——”
喘息声呻吟声交杂,姜渝颠着臀,支着阴茎,摇着奶子卖力地浪叫,大汗淋漓,发丝紧贴在额间、后颈。
姜渝的身体就是按着姜扶所需被调教的,因此最为契合的也是姜扶,和姜扶做爱得到的快感是最多的。
姜扶的状况不如姜渝狼狈,但也不遑多让,腹肌上挂着一层薄汗,沉默地顶弄。
这几月来,姜扶什么话都说尽过,但是姜渝不吃他那一套,逐渐姜扶也沉默了,但是在性事上维持粗暴,显然,对于姜渝来说不过是照单全收而已,甚至有时还更加兴奋。
身体太过契合,以至于二人同时达到高潮,一次竟已是极乐。
不过姜渝的身体确实又很差,一次过后就会疲乏。
姜渝倚靠在姜扶身上喘息着,双手无力搭在了姜扶身后,脑袋也埋在了姜扶颈窝里,一双奶子也挤到姜扶身上皮肉相贴。
至于被混乱的体液弄脏的衣物,就更不需在意了。
“皇兄我们要成亲了,你高兴吗?”姜渝忽地抬头问道。
姜渝这一动作并没有拉开二人过分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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