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姜渝此时的心情很不错,说话时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
这让梁蕴墨眉头更紧了,像是鼓足勇气一样,梁蕴墨“扑通”一声跪下,摆出了请命的架势:“陛下,这不合礼法。”
“梁相。”见梁蕴墨直截了当,姜渝也不拐弯抹角,“朕可以给你们一个明君,前提是皇兄是朕的。”
姜渝的声音很平淡,但是梁蕴墨却觉得有千钧巨石压在了头上,七年君臣,梁蕴墨很熟悉姜渝,明白姜渝的语气几乎是表明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颈上了。
“陛下该为天下人之表率,此等不伦之事,有悖世俗。”梁蕴墨也不知道是如何,他之前确实能说上一句谨小慎微,但如今却摆出了那些言官的死谏之势。
在以前,梁蕴墨是万万不敢的,是为什么呢?梁蕴墨用余光看了看姜渝,一眼就看到了那刺眼的偏执神态——他的伯乐不应有这样的神态。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么说的危险性,梁蕴墨思索了一番,给自己找补:“况且陛下的兄长已经是有裕王封号和户部职,是要上朝的,君无戏言呐,陛下。”
梁蕴墨这话无形给姜渝递了个台阶,而姜渝的选择告诉梁蕴墨这次的劝谏他不听。
“林七。”姜渝话音刚落,一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