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梁蕴墨看着尸体凉薄一笑,掏出另一张纸,宣读其上冰冷却又血淋淋的文字:
“明丰十年,纵奴打人,致使二人死亡,因知府暴毙无审无判。”
“玄启二年,包揽官司,左右司法,致使淮南金家集体蒙冤下狱。”
其实也不过几十字,但是孔府不少人却完全反应了过来,眼前这群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他们全部杀光,那些罪行,有不少都会殃及亲属,因此,宣读的不止是犯下罪行的人脑袋上的刀,也是他们脑袋上的。
一股尿骚味在黑夜中弥漫,有些本身还有作恶却又欺善怕恶的吓得失禁了。
一时间,恐惧到了顶点,月光下的士兵就像是监狱里的高墙,断绝了他们的生路,哪怕稍微理智的,也是满脸迷惘,毕竟,怎么看都是死局。
“孔弘方,我问,你答,可以留孔家十岁以下孩子的性命。”姜渝松开插在孔夫人身上的剑的手,手因为用力过度还在颤抖,又是一阵“叮铃叮铃”。
“你问,我答。”孔弘方屈服了,但就像条毒蛇一样,即使陷入了劣势也会想着反咬一口。
突然,孔弘方狰狞一笑,死死地盯住了姜渝精致却面无表情的脸:“哦,有些你不用说,我可以先回答……姜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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