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瞩目。
却见姜渝歪了歪头,小声道:“皇兄真的不想看看小渝更骚的样子吗?”
什么意思?姜寻大脑宕机,然后稀里糊涂地,被姜渝带到了栖鹤楼,而姜寻也记起来了,是自己的地盘,具体地说,是孔家从姜扶手里拿到的地盘。
栖鹤楼并不是楼,而是一条花船,看似高档,文人墨客不少在此高谈阔论,实则还是勾栏的生意。
好在老鸨没换人,二人在进入雅间后姜渝的命令老鸨都听得明白。
姜渝在吩咐完被姜寻使过眼色的老鸨后,就看见姜寻往下看去,又恰巧在投花魁,于是姜渝就强势地把姜寻观察环境的脑袋掰了回来。
“他没小渝骚。”姜渝与姜寻对视着,认真地争风吃醋,又往下睨了一眼,说了句,“可真像。”
外面的叫价声此起彼伏,正在刚刚突破了一千两大关,平均到台上的龙凤胎是一人五百两。
姜渝的若即若离感又出现了,理智知道姜渝在说台上的双胞胎,但是姜寻却莫名地害怕。
害怕在老鸨将衣物和酒拿上来时达到了顶峰,姜寻一眼就看出了是姜渝的尺寸,那衣物说是衣物,实则不过是绸缎连接的银饰,是使用过的。
姜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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