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见解,姜寻便不得不认真起来,这是他身上的责任,因此对于治国之道,它学得很认真,国子监的夫子对于自己都是赞不绝口的。
姜寻酝酿着,正要理论一番,但姜寻开口前,姜渝脱口而出几个名字:“…国子监学的主要是这几人的着作对吧?”
姜寻本想回答第一个问题,但是第二个问题抛了过来,便先点头应了第二个问题。
“你觉得你学的,是明君之道吗?”姜渝又问道。
这是真的将己当稚子了?姜寻心里好笑,原本的认真又转变回了对于姜渝的打量。
正当姜寻以为姜渝错估自己时,姜渝却不留余地地直直点破:“朕知晓你也觉得不是,毕竟明君与否,要看坐的是哪朝哪国的皇位”
“国子监的夫子,天然是臣子一派,养出儒君易,养出明君难。”
“往后你的功课,国子监一半,朕这处一半,每日如此。”
这样直直白白地点破顿时让姜寻有种被看透的窘迫,但姜寻心底并不发怒,反而有种激动。
姜寻的这份激动一直到退出姜渝的寝殿才发作,原先的克制已经悉数化为了征服欲和渴望。
如果问姜寻对于自己从姜扶那儿得到的最满意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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