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插越发猛烈。
浴池的水在二人连接处格外粘稠,淫液像是朵朵透明的花,在水中无形地绽放、逸散。
性致高潮,二人同时释放,滚烫的白浊同时尽数喷射在了宫壁上和水中。
与在水中释放的不同的是,宫壁上的精液更加浓稠,待肉棒退出后缓缓回流与水交缠环绕。
一次过后,似乎是嫌水中的碰撞不够激烈,又或是不愿姜渝着凉,元锐将姜渝抱上岸。
但依旧昂扬的肉棒表明着这场情事没有这么快结束。
元锐抱姜渝上岸后,先是睨了一眼后窗,再往床榻处抱人。
姜渝温顺地靠在元锐的怀里,就任元锐将他抱到床上柔软的被褥上,给他擦了身体后。
只是给姜渝擦干后,元锐湿漉漉的身躯又覆了上来。
姜渝现在散着湿发在床榻上的模样就像是从哪出捞起来的鲛人,带着无知却天然魅惑。
元锐吻上了姜渝的唇畔,姜渝也配合地扶上了元锐的胸膛。
姜渝摸到了元锐胸前的一道伤疤,他很清楚,这道伤疤就是他亲手刺下的。
像是恶趣味一般,姜渝用力按了按元锐胸前伤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