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娇嗔的感觉,梁蕴墨一瞬间想到千百种可能,最后只听话地放手,转身走出大殿。
莫探君王事,梁蕴墨边走边提醒着自己。
“师…陛下你怎么样了?”夏霜清亮的声音扰乱梁蕴墨的思绪,不知道姜渝说了什么,他听见“蹬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
遵照姜渝的指示将姜渝一路抱回了寝殿,夏霜正要让花公公叫太医,却被姜渝拦住了。
“朕要沐浴。”第一句是给花公公的,此时姜渝的声音中气足了些许,但仍带着情欲,“夏霜……可以帮……一个忙吗?”
夏霜用力地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他以前见到过姜渝这样的状态,但是那时姜渝能收拾三个他,他也只是疑惑,但是这几年姜渝似乎遭受什么重创,成了个瓷娃娃似的人,夏霜再看见这样的状态自然是担忧了。
隐隐地,夏霜是能够猜到一些,但直到姜渝如今在他面前跟他说“帮我脱了衣服拿出来。”时,姜渝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都已经是十七少年郎了,什么不懂,夏霜脸腾地红了,手上却笨拙帮眼前的美人褪去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