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觉得对方不会害自己。
岩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喉咙那里传来的剧烈痛楚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
“还是别说话比较好,你脖子那里的伤还没有好。”声音的主人将冰冷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手上,“手指还能动吗?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写我手上吧。”
岩胜在他手心上写了个水字,然后他就听到木塞拔出的声音和竹木的清香。
木筒?
清冽的泉水流入了岩胜的喉咙中,连火燎一般的苦楚都减轻了不少。
奇怪,明明身在行驶中的木车中,这里还黑得看不见一丝光,自己却完全不感到害怕,甚至还喝了陌生人递来的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缺乏警惕了?
就在岩胜胡思乱想之际,车门处厚厚的毛毡被掀开了一条缝,照过来的一线光亮刚好被岩胜身边的人拿伞挡了个彻底。
但即使如此,这一点光也足够岩胜看清楚身边的人了。
卷曲的黑色中短发,瑰丽的红色眼睛,就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岩胜震惊地看着身边的人,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出了他的名字:“无……惨。”
从外面进来的缘一看到他哥醒了,自然是欣喜万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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