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法比,光是持续性的修复身体就让他很疲惫了。
只是昏睡一天已经算不错了,可惜人类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晚饭缘一被分到了兔子腿和肋骨肉,无惨被分到了兔子的后半部分躯干,两人各自端了一碗杂粮粥慢慢喝。
味道……对无惨来讲一如既往的味同嚼蜡,不过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奇怪,无惨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一点下去,不过绝大多数都留给缘一了。
缘一被动收下了无惨吃过的兔子肉,他沉默地看了半晌,最后在无惨咬过了的地方接着咬了下去。
晚饭过后,缘一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外,夜风徐徐,吹得他有些冷,他将手揣进袖子里取暖,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了远方。
母亲畏寒,今晚会过得很难受吗?兄长会想他这里离开的弟弟吗?
一些没来由的想法涌上心头,缘一拿出了岩胜留给他的笛子,但他没有吹奏,只是靠着门框,在月光照耀下静静看着手中的短笛,周身流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想哥哥或者妈妈了?”无惨搬了个小板凳坐到缘一身边。
缘一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也没有很想。只是一想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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