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白天的锐意。
祝容槿规规矩矩待在他身边,他才有片刻的安心。
就像现在一样。
闵彦殊通常睡不到几个小时,还有堆积成山大大小小的事等着他处理。经历难民偷袭,皇室覆灭,联邦内外极其不稳定,闵彦殊一点一点收拢权利,集中于他一个人的手上。
但再能干的人,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可覆水难收,既然选择了就要一直走下去,不然万劫不复。
祝容槿虽说睡觉挺老实的,但这几天涨奶,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因此总会在凌晨醒来。他知道闵彦殊忙碌,睡眠浅,所以他总是下床自己去挤奶的动作很轻。
今天明明闵彦殊已经帮他吸过,可还是肿胀的很疼。
祝容槿轻轻的起身,凹陷下去的床回弹了一点,轻微的震荡容易惊扰睡梦中的人。掀开被子,比被窝中稍低的空气拂过皮肤,尤其是胸口前已经濡湿的布料,贴在胸前很难受。
他前脚踩地,准备起床去另外一间房间。
“你要去哪里?”
没有丝毫惺忪睡意的冰冷质问,在祝容槿背后响起。
仅是一秒,闵彦殊已经抓住他的胳膊拽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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