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咳嗽次数渐渐增多,每每到这个时候,也会专门为他准备一杯热水放在桌面。
也许是心理作用,细微抿一小口,温水浸润干裂的喉咙,剧烈痒痛有所缓解。
“需要休息一下吗?”闵彦殊问道。
不行……得快些出去工作才行。
万一哪天闵彦殊厌倦了他,也能自己养活自己。
祝容槿去拿笔,在白纸上沙沙的写了一句。
【我想明天去找工作。】
白纸黑字透露着执拗。
闵彦殊盯着那几个字,顿了几秒,祝容槿以为他又要发火,手心出了虚汗,忐忑不安的等待闵彦殊发话。
他笑了声,淡淡地道:“可是容容还没有恢复。”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却浇灭祝容槿尚存的一丝希冀。他恹恹地垂下脑袋,手中不自觉攥紧笔杆,笔尖在白纸上戳出一个小洞。盯着那黑黝黝的孔出神,头顶一重,原来是闵彦殊把下巴支在他的头上。
手松了力,任笔侧倒摔在桌面。
似有似无叹气的气息抚过头顶。
没想到闵彦殊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似乎在哀求祝容槿给他一个答案:“跟我说一句话……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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