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拽他回来。
祝容槿另外一只放在窗框上的手猛然缩回,“啊!抱、抱歉我不懂。”
耿曼不理会他的窘迫,从腿包抽出一把旧枪转身:“不想死跟紧我。”
外面依旧是刚来的样子。
置身于空旷的场地,没有安全感,况且头顶就是骇人的机器,祝容槿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当场软了腿。
这样空无一物才会使炮弹击中。
他挣脱耿曼的手,缓缓缩回去,哀求道:“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吗?”
“闵彦殊来抓你了!你矫情什么?”
耿曼憋不住了,他怎么会愚蠢懦弱成这样!
要不是他上一次轻易被抓住他们威胁闵彦殊手段崩溃一溃,她哥哥就不会死!
耿曼胸口怒火中烧,所有一直压抑在胸腔的悲愤喊出来:“你害死我哥哥不够,还想要害死我?”
“对不起。”祝容槿惭愧的低头,他的辩解在极度愤怒的耿曼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我对不起你……还有你哥哥。”
耿曼不想和他多说,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拽祝容槿的袖口。
子弹弹无虚发,头部打入皮肉,枪响过后耿曼右手内侧皮肉外翻,肢体断截,一条胳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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