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过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祝容槿几滴泪砸下来,他哽咽着摇头,“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没有跟其他人做过。”
闵彦殊前倾,捧着满是泪水的脸,怜惜的用袖子为祝容槿擦干,说出的话却残忍的像掐在脖子上的一双手,渐渐地紧,榨干仅存最后胸肺中的空气。
“空口无凭,你不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跟我撒谎。”
这几天闵彦殊忙于军中要务,每天也只是潦潦草草半夜回来抱祝容槿睡觉,第二天很早又出去独留他一人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一个人坐在床尾,幻想近在咫尺的大门打开,有亮光透进来,也在渴求闵彦殊能同意他自由出入,每天无一例外眼巴巴等着闵彦殊回来。
怪他无意撞破真相,捅破不该捅破的薄纸。接触真相,使他感害怕,那个记忆中笑盈盈的闵彦殊假象的面具破裂,露出的真实面貌全然不是他所看的温和。
他们曾经不经意的邂逅,隐藏的是权利携带的极致虚伪。他不幸之中的幸运,全由闵彦殊处心积虑一手造成的。
怯懦的柿子,注定要被闵彦殊狠狠拿捏。直到稀烂,粘稠的果肉还得停驻在他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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