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的卵巢给他射满了精液了吗?”
没有,他没有的……
闵彦殊说的好过分……
耿晁只是可怜他被他骗了好久,才想着带他离开,根本没有像闵彦殊口中诉说的那么不堪。
祝容槿不会当面反驳他,他知道会惹闵彦殊生气,受苦的还是他自己,所以默默地膝行要重新缩回角落,想避开和闵彦殊的正面冲突。
祝容槿躲避的模样,落在闵彦殊眼里。
他这副模样,可恨至极。
闵彦殊瞬间暴怒,单手提他细长颈部,把他摁在砖墙上,咬牙启齿要把祝容槿吞入腹中,“怎么,是说到你心坎上了?”
那只手开始收力,仅仅数秒祝容槿的脸色通红。
“呃呃……”
他颈部的掐痕还没好,又迎来再一次残忍的对待。
吸进去的氧气越来越少,手铐禁锢的双手开始挣扎,边缘锋利,磨破到手腕一半。
就当祝容槿以为闵彦殊要把他掐死的时候,闵彦殊骤然放手,掐的姿势改为抚摩,下巴脸颊最后在眼尾摩挲,擦去泪珠:“容容好爱哭,每次你一哭,我就会心软。”
“但是,这次你别想我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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