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又重复道:“会有人来找我的……你快点离开吧。”
不像威胁,更像求饶的话,反而激起男人对他的掠夺,“来的时候我给整栋大楼按照了信号屏蔽器,所有的探测仪检测不出你的定位,而你发送的消息也会被阻拦。”
男人居高临下把他按在地上,因兴奋沉迷祝容槿身上的香气,把又香又软的老婆禁锢在怀里,似有似无撩拨他的心弦。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除非你让我尽兴。乖乖听话,主动一点。”
男人几乎堵死祝容槿所能想到的求救办法。简简单单的话能够扼杀祝容槿所有求救的希望,偌大的楼房成为男人玩弄他的场所,此时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附于这个恶劣的歹徒。
他不想被这个男人巨大的阳物贯穿身体,男人做起来非常狠厉,上次把他的花穴抽插得红肿,走路让两片蚌肉来回摩擦,煎熬刺痒,内裤不一会儿流出更多的淫水。身体不受意识的管控,是莫大的恐怖,他甚至觉得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被男人玩坏了。
祝容槿捂着肚子,哭着求男人,“不要弄女穴好不好,不要射在里面。”
他已经妥协,只求男人不要灌满他的肚子,其余的随便玩弄都可以。
闵彦殊想他那口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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