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花魁被猛踹肚子强迫给死对头请安/捆住手脚被盯着排出缅铃(第5/16页)
击溃了所有防线,逼他清醒认识到对方金尊玉贵,自己却下贱如尘。
或者说,对方在他深爱的男人心中金尊玉贵,而自己不过是供他们夫夫心血来时戏耍取乐的玩物,一条母狗,下贱如尘。
天堑之距,甚至连恨与嫉妒都变得无力。
祁逍打开了笼门:“滚出来。”
阮虹一个激灵,下意识照做。但他手脚被捆在一处,向前一倾便栽在了地上,只能像条蠕动的肉虫一般,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用肩膀和膝盖连滚带爬往前扑腾。
祁逍踹他一脚,厉声喝道:“快点!”
“呜呜……呜呜……”
阮虹咬着口枷无法求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拱到祁逍脚边,呜呜地叫。
祁逍抬脚在他脑后一蹭,口枷系扣脱开,湿漉漉的口枷掉落,让阮虹能够开口。
“五爷……母狗给五爷请,请安,呜呜呜……”
阮虹已经什么骄傲都不剩了,请安的一套流程刻在骨子里,他虔诚地吻过祁逍的靴面,不敢抬头,卑微地祈求垂怜。
等了一会儿,见阮虹还在自己脚面上趴着,祁逍逐渐不耐烦:“这就完了?”
阮虹身子一僵。脑子被情欲烧得再钝,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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