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六百里。
“若此,齐必弱……”
齐弱,则必为王役矣。
内室念书声停了停,度过变声期的少年特意调整了声线,显得成熟稳重,全无当日软弱。
“陆逊师父,齐真的会弱吗?”
这就是不能听的内容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我和阿蝉仍然站在一墙之隔的树下,根本没有离去的意思。日头还有些晒,我拉着阿蝉往树荫底下走了两步,清风徐徐,已然近夏了。
陆逊片刻才回答他:“二公子,是以齐问,还是以秦问?”
孙权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抉择是齐或秦。我饶有兴致地等他回话,却听他说:“以江东问。”
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尖锐,也难以解释,陆逊是不会回答的,这个人连和谈都要查阅公文、按部就班来做,太跳脱的问题他没有回答的余力——即使有,也不会是他的想法。
“弹丸之地,一旦拘束尽除,易成大患。”
屋子里再度安静下来。
是谁这么想呢?孙坚?孙策?还是周瑜?
我靠在树上捋清思绪,微微一笑,正打算带着阿蝉离开,忽然听见孙权说:“……陆逊师父,学生……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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