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湫暗自咋舌,皱着眉头掐住葛重的肩峰将他往回拽,五指很用力,几乎是嵌进那坨肥肉之中的。
“葛三爷,我就是个医师。你有什么爱好我管不着,但你可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要不是葛重出手阔绰,沈傅湫早就不忍了,现下还给他些体面,也全都是念在银钱的份上。
葛重没得手,心下不甘,却还是挤出一个笑来,“沈医师这是在说什么,什么爱好?哈哈,我就是脚下打滑,没站稳。”
沈傅湫抽回手,道:“也是,看三爷这体型,的确容易脚滑。”
沈傅湫走后,葛重一屁股坐回太师椅上啃指甲,脸上的表情既愤恨又怨毒的。
他方才想霸王硬上弓,但是没得手。
而一直呆在内室的文喆则走了出来。他听了全程,出来是安慰葛重的,“三爷,您何必为一个小小医师生气。”
葛重扬手将桌上的茶杯打到地上,呲啪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点好脸色,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三爷别生气,动怒伤的是您的身子。”文喆从背后圈住葛重的脖颈,弯下腰去,将自己的脸贴到葛重那张白胖的大脸边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