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湫咬破、出血,乔拙也没管,只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现下嘴唇上已经结了痂,血液干涸,呈黑红色。
乔拙一听沈傅湫这样问他,还以为是在取笑自己,因而反问道:“你不知道?”
沈傅湫一头雾水,他是真不记得了,“我应该知道?”
“……我自己摔的。”乔拙不欲与他多说,翻了个白眼,道:“磕破了。”
乔拙看沈傅湫的表情不似作伪,应该是真的不知晓。始作俑者都不记得了,难不成要他这个受害者自己去说一遍经过吗?
沈傅湫蹙眉,观察起那个伤口:“我看你这不像磕的,倒像是被咬……”
“摔了之后被狗咬的!”乔拙怒喊道。
沈傅湫眉头皱得更紧,“我帮你看一下。”
“不用!你出去!出去我就好了,快走!走走走!”
沈傅湫被乔拙又打又踢地轰出房间,他前脚刚踏出门槛,后脚门就哐的一下关上了。
沈傅湫还想转回身敲门,余光却瞥见站在另一侧大门处的晓选。
晓选:“我听师父你房间里有动静,想着你醒了,所以来告诉你,葛重要你过去。”
沈傅湫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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