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得很,叫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昨天那是喝的闷酒,看到乔拙对着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笑,他就心里闷得慌,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间喝多了。
也不知自己有没有酒后失言,沈傅湫烦躁地抓抓头发,翻身下床,随意地拢了下衣襟后,就去耳房找乔拙了。
“乔拙?”沈傅湫推开房门,见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团,像个大蚕蛹似的,想着乔拙可能还没醒,便走到床边想看看他。
然而沈傅湫刚走近床,就猝不及防被扔了枕头。
沈傅湫难得呆滞,手里抱着枕头不知所措。
“骗子,你来干嘛?”乔拙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一脸怨怒地看向沈傅湫。
沈傅湫被他这哀怨的眼神一瞧,心想坏了,自己肯定是失言了。
他赶紧坐到床边,跟乔拙解释:“抱歉,我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一提这个,乔拙更来气,也顾不得眼前人是他曾经最信任、最敬重的沈医师了,抄起脑袋下面垫着的枕头,跃起身子就打,“那不是胡话,分明就是你酒后吐真言!骗子!混蛋!”
枕头软绵绵的,即使乔拙使了劲儿,打到身上也没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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