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就连性事,他也是今年才知晓滋味的。
此刻的乔拙就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爆竹,一点就会炸开。
恐惧和气愤的情绪叠加在一起,本就已经临近爆发点了,乔拙手握拳,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堪堪保持冷静,而这样不堪一击的平衡则在他看到葛重噘着嘴,缓缓地贴近沈傅湫的脸时彻底坍塌了。
他丢下一句“我不太舒服,先走了”,然后就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沈傅湫一看他跑了,立即避开葛重,蹭的一下站起来,往旁边退了几步,“葛三爷,我实在是头疼得厉害,先回去休息了,失陪。”
随后他便大步地往外走,离开了厅堂。
坐在副桌边的文喆先是看着乔拙仓惶的背影,后又看着沈傅湫的背影,脸上神色复杂,似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