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耐不住他这副皮囊生得实在好看,光是牵一牵嘴角,弯下眉眼,就会让人觉得这位有着一双迷人桃花眼的男子笑颜嫣然,撩拨人心弦。
沈傅湫越看副桌那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酒水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空了就满上,再闷头喝了,随后又被满上,如此循环往复,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喝了过量的酒。
葛重的视线始终落在沈傅湫身上,一直在同他找话题,从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侃到家长里短,事事都要询问沈傅湫的意见,听听他的说法。
沈傅湫答得滴水不漏,能含混过去的便状似认真地糊弄一番,胡说不了的,则推说自己只是个小小医师,比不得葛先生的见识和认知,不了解生意场的事儿。
葛重给的钱多,沈傅湫虽厌烦,却也不会和钱过不去。毕竟经营医馆得有资金支持才行,他既已出来独立门户,就不能事事都背靠医谷,而是得自己挣钱。葛重人傻钱多,沈傅湫轻易不会得罪他。
话说主桌上的几位商人和官员,宴席刚开场时还都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现下个个原形毕露,露出了人皮底下的好色禽兽样儿来。
“嗯~不要~”一名身段婀娜的红衣女子衣襟大敞,软白的乳房大方地袒露出来,两手按在身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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