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许多他不识的,再到后来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侧过头去偷瞄沈傅湫,斟酌着想开口向对方求助。
结果一扭头,却见沈傅湫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小寐。
乔拙不敢打扰沈医师休息,因而安静地坐在一旁,想等他醒来再问。
可是沈傅湫这一睡就是一天,中午乔拙和晓选吃饼子的时候他都没醒。
乔拙本想和晓选换班,让晓选进车厢里休息,却被晓选板着脸严词拒绝了。
好不容易熬到临近傍晚时分,晓选找了家客栈,将马车停在大门外,随后进车厢里请示沈傅湫,“师父,师父!别睡了!到客栈了,要几间房?”
晓选吼了几嗓子,沈傅湫这才悠悠转醒,薄唇轻启,道:“三间。”
“哦。”晓选简短地应完,就下马车去要房间了。
车帘没有阖上,客栈里的灯光照进车厢内,斜斜地映在沈傅湫的侧脸上。
照理来说,沈傅湫睡了一天,气色和精神应是不错的,可他的脸色此刻看起来并没有多好,反而有一种深切的疲惫感。
沈傅湫将视线落到乔拙身上,眸中隐隐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黯的情绪,他的嗓音低哑,冷声道:“下去,跟着晓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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