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绘制的并蒂莲也被人破了。”沈傅湫问道:“是谁?”
乔拙踌躇不决,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不该把小白说出来。
沈傅湫见他又不肯说,和上次处子膜被破时一样,心凉了半截,脸上却仍是维持着自若的神态,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是上次破了你身子的人吗?”
乔拙小幅度地左右摇头,“不……”
沈傅湫扶了扶单片眼镜,心道:很好,这是还有别的男人。
沈傅湫手下施力,精巧玲珑的玉势被他一下子推至根部,惹得乔拙一阵战栗,连叫出口的声音都变了调。
“唔啊!”
“你不听我的告诫,现下女穴里有了暗伤,所以你要一直含着这根玉势,等到我说可以取出时,才能取。”
“有暗伤?”乔拙惊道。
“嗯,因你对性事没有节制,才会导致的,若是不加以养护,时间一久,穴肉会变得松烂垮陷。”沈傅湫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乔拙的穴里根本没有暗伤,反倒又软又嫩的,极为紧致,“你现在就有些松了。”
乔拙被他吓到,慌了神,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男子,那处是松是紧的也并无大碍,可沈傅湫接下来的话,则令他更为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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