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磬尘的脸色阴沉下来,薄唇抿起,沉默着没说话。
乔拙见他面色不对,也不知是哪句话惹得他不开心了,于是补救道:“你不是没事吗?沈医师可能只是随口一说……”
虽然他觉得沈医师那样的人不太会乱说话,但眼前的小白看起来有点凶,还是先换个说法,“他可能只是说给我听的。”
他试图用来补救的话非但没起效,反而让明磬尘更气闷了。
“你跟那个姓沈的什么关系?他是你的情人?”
“不是的!”乔拙急忙否认,“我怎么配得上沈医师,我和他就是医师和病人的关系。”
“你配不上他?那你在洞里看见我的时候,是觉得配我正好,所以才把我给上了的?”
乔拙被他噎住,“我、我没有这么想……”
“医师会给病人画这种东西?还画在你的阴阜上?”
“……”乔拙答不上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这里给他操过?”明磬尘将手指戳进乔拙的女穴里,沉声问道。
“不是操,是做检查。”乔拙辩解道。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听到他当着自己的面承认又是另一回事,明磬尘的心情瞬间无可抑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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