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了,若是有什么事都得靠他,还有姐姐们,如果在夫家受了欺负,他也得为她们出头。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告诉自己,他必须要坚强,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是这些时日以来的遭遇令他痛苦不堪,身心俱疲。
下身针扎般的刺痛以及心灵上的苦楚糅杂在一起,乔拙不禁想: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身体变得古怪,被男人强上,还要遭受言语上的侮辱。
乔拙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可是这一连串的折磨却联翩而至。
他深埋着头,眼睑低垂着去推青年,不想让对方看见他眼底闪烁的泪光,然而眼尾染上的一抹红却暴露了他的状态。
青年常年生活在这洞窟中,即使身处黑暗也能视物,更何况现下洞里还泛着幽绿的光。
幽荧的绿光映照在白玉上,令玉石也散发出淡淡的、温和的萤色。
他们二人如同盛夏夜晚出逃的一对小情人,悄悄地躲进了灌木丛中,四周则是纷飞的萤火虫。
“你哭了?”青年问道。
乔拙偏过头去,哑着嗓音道:“没有。”
“嘴硬。”青年不再恶意地揪扯、折磨他的穴肉,“让我看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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