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墙面,想要找一个平坦的地方靠着休息一会儿。
喀嗒。
暗色中,乔拙的右手不知碰到了什么,原本凸起的墙体突然内陷,他立即缩回了手。
然而为时已晚,石室中,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陈旧的机关时隔多年再次启动。
乔拙感觉不妙,转身就想跑离这间石室,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进来时的方位,而本该通向狭长甬道的洞口已被降下的石门堵住。
“有人吗!有人吗?让我出去!”
乔拙慌得失了理智,顾不上去想这鬼地方怎么会有人呢?
他握紧拳头,大力地捶打石门,鲜血从破皮的手上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乔拙喊得喉咙沙哑,仍旧没得到回应。
而一股奇异的淡香,则在他捶门想要离开的时候,蔓延在了整间石室之中。
这香味丝丝入鼻,似是花香,却并非芬芳浓郁,其中夹杂着缕缕青草泥土的味道,是一种很软、很柔的气味,甜而不腻,直往人鼻孔里钻去。
喘息间,乔拙呼入了大量的这种淡香,渐渐的,他紧握的拳头松了开来,手指哆嗦着散开,难以并拢,脑袋则一阵一阵地发晕,眼前仿佛有雾霭遮掩了视线,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