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单手撑着地,缓缓地站起身子,骨头发出喀嗒喀嗒的声响,他忍着痛意站稳后,拖着沉重的步子往门那边走去。
下雨了,他想躲一躲。
乔拙斜倚上石门,门檐很短,连头顶那点地方都遮不住,他便伸手按到了门上,用力推了推,想着如果能推动,说不定还能进里面躲会儿雨。
石门纹丝不动。
乔拙沾了一手的污泥,随意地往衣服上擦了擦,他本来就不是穷讲究的人,更何况现在这情况。
夜晚的崖间,小雨窸窸窣窣地下着,时而有风携卷着寒意拂过,吹动起乔拙塌在额前的发丝。他抱着胳膊,靠着门,身子慢慢地下滑,最后蹲在了地上,他觉得冷,白天出门时天气晴朗,阳光正好,他穿的不多,可到了晚上,寒风刺透破烂的衣裳,丝丝入骨,冻得他牙齿都在上下咯咯地打架。
乔拙回想起坠崖前发生的事,就觉得不光身子冷,心也拔凉。
他与曾月儿从未见过,他向对方打招呼时也只说了自己是姚家的马夫,而她却一口一个阿拙地叫他,明显是知道他名字的。
掉下来前他隐约听见曾月儿在说“阿拙……帮姐姐……”。
乔拙是家中唯一的儿子,上头还有三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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