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仆从上他,五个仆从都不肯,贾老头便疯了似的把他们全赶走,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出了很大的动静,他们全躲在隔壁屋子里,直到凌晨,贾老头才没了声音,他们去屋子里看时,人已经不在了。
贾老头的正妻连夜赶来青衫镇,对不检点的丈夫她早已心如死灰,只道这是活该,然后就急忙叫人带着尸身回去,要和其他几个姨太争夺家产了。
沈傅湫虽长了张倾国倾城的美人脸,看似清纯无害,实则睚眦必报,绝非善茬。沈氏医馆能走到今日,不仅仅依靠医馆的大夫们高超的医术,也与沈傅湫的手段脱不了干系。
当然,他也并非断情绝义、心狠手辣之人,只要不惹到他,多数时间里,他还是较为平和的。
“怎么检查?”乔拙问道。
沈傅湫回答道:“你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多出一个女穴,我从未诊治过你这种情况的病人,因此需要采用非常规的方式。”
他指了指自己的阴茎,道:“这就是检查会用到的。”
乔拙半信半疑地看着沈傅湫。他只是反应慢,而不是痴傻,自然不会轻易被沈傅湫这番出格的话语糊弄,哪有人用鸡巴看病的?实在是于理不合。
可是沈傅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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