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只等见血了。
“温茗,圣贤庄掌门的弟子。”魏明起身道。
“我与圣贤庄有些交情,听说你是圣贤庄的人,不可坐视不管。”
“可又怕有人冒名,唉,”
那语气听得可真可切,假不得。
“说来污了名,我也是圣贤庄的弟子,家道中落而被卖至此。”
龟公打着圣贤庄的名号,用他来招揽客人。
好在龟公卖的就是他那股傲气,只等将他的身价抬高,初夜能买一个好价钱。
温茗说罢,仰天长叹,眼里打着泪珠。
方才那股桀骜不驯的气势荡然无存,跪在地上,道:“请先生看在掌门师傅的面上,救救温茗。”
“温茗不想在这里了,就算为先生做牛做马......”
“唉,我也只是路过皇城做点小生意,此次相见已经用了半年的积蓄,也罢看在掌门的面子上,倾家荡产也要救你出去。”
魏明摆手点了温茗一个月的灯,又唤人夜夜与他作陪,就连管事的龟公也要敬他三分。
“这种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到底是圣贤庄教的好,连狐媚的本事也比咱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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