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
“小七,醒醒!”
“怎么了?”萧亦然姗姗来迟,马上传来太医。
“张太医,他怎么了?”
“这位公子,是不是……”太医环顾四周,萧亦然将下人们屏退。
“在下想检查一下这位公子的后庭。”话未说完,云飞的剑已经抵在了张太医的脖子上。
“不可无理!”
萧亦然默许太医查看林七的后庭,掀开被褥,一股浓腻的腥味扑鼻而来,只见林七的后穴微肿,穴口之下流了一小渍白浊,将被单打湿。
“在下猜想这位公子情事后体内的事物没有清理。”
“那该如何清理?”
“这是,南风馆的小倌应该比在下清楚,这三服药先给这公子喝下去。”
送完张太医后,萧亦然差遣了一个下人去南风馆请小倌,南风馆也才开门,听说是三皇子府上来请,老鸨才从床上拉了个小倌塞进轿子里。
“怎的这般急性子?”
“谁知道呢?”
“不过这位公子算是因祸得福。”太医沉思道。
“此话怎讲?”萧亦然问道。
“这位公子原是双性,却不知得了哪种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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