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半吐半露:「我看到的。」
「你看到他下药?」
「我看到你毒发。」他终於说出口。
遇到了红灯,肖曜光重重踩下刹车,尖锐声响割破崔未时耳膜,他畏缩地m0索着安全带,几乎是想要随时逃下车。
眼角的光影偏偏在此时蠢蠢yu动,再度扭曲。
飞舞的白鸽翅翼掀动水面,男孩在喷水池边仰头,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海滩,然而发白的脸庞已无力开口,他睁着眼,微笑地在轮椅上一歪头。
再也不曾动弹。
崔未时缩在座椅中,听见海浪声中凄厉的哀鸣,交织在肖曜光关切的问语里。他恨透能够看见这麽多不幸的未来,但他偏偏无法忽略,那些在未来里一步步酿就的悲剧,就在他眼前挑战自私的底线。
然而,再一次地,当肖曜光伸手扶住他肩膀的那瞬,光影错落幻象退散。崔未时像是久溺的人忽然嗅见自由,张大眼睛,反手抓住了肖曜光的手。
极近处,青年微微挑起眉,却没有缩手,目光犀利审视:「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