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向门口射去,秦渊迈着大步去开了门,将正在偷听的秦朝颜抓个现行,他微不可察地轻叹,没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开。
秦朝颜跪坐在秦熠之身边,愧疚地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害你被爸爸责罚。”
“傻瓜。”秦熠之失了血色的唇牵起一个笑,轻揉她的头顶,“你是生病了,但我是清醒的。如果我坚定些,自然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垂眸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秦熠之轻声说道:“我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我对你一直心存妄念,所以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爸罚我是应该的。”
用指腹拭去秦朝颜脸上的泪珠,秦熠之软言安慰她:“颜颜,不要哭,爸又没把我怎么样,不就是跪一会儿。”
“只是过两天我就得去江市,得好一阵子不能见面了。”他面含失落。
临行前一天,秦朝颜偷偷溜进秦熠之房里,难舍难分地做了一夜。
次日一早出门,正碰上要下楼的秦渊,他扫了一眼两人亲密的姿态,没有多言。
秦朝颜抿起嘴角轻笑,爸爸默许了她和哥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