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
炙热的硬物坚定地顶了进去,直直捅到最深处。
与此同时,秦朝颜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从上方传来一道非常轻微的喘息声,压抑又克制。
熟悉的快感浪潮般涌上来,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凭摆布。
然而这个举动却像是惹恼了男人,他的动作变得凶狠且毫无章法,仿佛想将身下的人拆解入腹。
封口的布条被解开,秦朝颜疼了就说,爽了就叫,其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让男人更恼,像一头发火的凶兽,恶狠狠地操弄身下人,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秦朝颜被翻来覆去操了个遍,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累得抬不起手。
半疲软的性器从软透了的湿穴里抽出,带出来一大股浑浊不堪的液体,失去堵塞的穴口向外汩汩冒着水意。
男人立在床边盯了良久,转身离去。
过不多时,又有脚步声进来,摘掉了秦朝颜眼睛上的黑布。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缓缓睁开,是杨一文。
“被操得很爽是吗?”他面无表情道,“在外面都能听见你爽得浪叫。”
“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要的吗?怎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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