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不易高潮,但段干森日得她舒爽不已,似乎快到了高潮。她痉挛得厉害,快感层层堆积,蔓延四肢百骸,眼看快高潮了,不过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就这临门一脚让她都快哭了,欲望无法泄放,唐娇眼角发红,泪流不止。
她艰难地避开段干森的亲吻,喘息着说:“啊哈…段干森,再用力点,我要高潮了…嗯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几丝隐忍的信赖,还有对他无比的渴望。他像是溺水者看到的救命稻草,更像困兽看到希望的大门。
她在渴求他。
这于段干森来说,无疑是兴奋剂,他将脑袋埋在她颈间,搂着她的后背猛烈肏干。
一直被龟头撞击着的花心似乎被撞肿了,终于松懈下来,隐隐开了一道小口。
段干森感到龟头撞进某道小口,但因那道口子太小,一时不得其入。他几乎瞬间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她的子宫口。
想到能肏进她的子宫,他胸口像是涌上一团烈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要征服一个女人,就得在她最最隐秘的地方打上烙印。他要射进她的子宫里,让她记住,他是她的男人。
这一刻无关情爱,就是男人生性里带着的征服欲作祟,他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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