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低调。
再说,她总不能直白地跟他说,其实他今天遇到的那个天才就是她吧?!她这人,有时更希望别人用铁证来揭开她天才身份,而不是靠她自己承认。
铁证如山,只有这种实质的证据,才能换取别人的尊崇。
段干森余光瞟了眼她,重点在她眼熟的碎花裙和头发上环视一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好吧。那就当你没去过吧。”
不知道段干森为什么突然提这茬,唐娇试图蒙混过去,呵呵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道:“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拎着那些东西,也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恩人啊,大恩不言谢,下辈子再做牛做马报答您。”
段干森挑眉,也不深究前面的话题,顺着她的话接道:“那不行!常言道,今日事今日毕。这辈子的恩情,就这辈子报了吧,不能等来世。说说吧,你想怎么报答我?”
“诶?”唐娇不由错愕出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印象中,段干森也不是个会跟不熟的人开玩笑打趣的人。然而现在他这话说的自然又亲昵,仿若他俩熟悉已久似的。唐娇不免有些恍然。
许是段干森之前的面无表情冷酷模样深入人心,印入这具身体的海马体深处,以至于唐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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