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宽宏大量说着放过我了,「那就算你心里不曾起过半分涟漪好了,刘裕是怎麽回事。」
我微微顿住,想说什麽没有说出口。
「你也不是没有察觉对吧。」
我想起那天刘裕最後带着隐忍和受伤的复杂神情,心里有些怪异。
「是有一点奇怪。」我低低叹气,「但是??」
刘裕他又不喜欢我。
那天过於危险的亲近距离,才是不寻常事。
「哪来那麽多但是,你们两个胆小鬼。」蓬瑶露出鄙视的神情,「说,在你看来刘裕变得不寻常的原因。」
是什麽原因?工作?生活?还是??真的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将脸埋进柔软的抱枕,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
「一个故作若无其事,一个总说不知道,这样子该要什麽时候才会真正长大呢?」
蓬瑶面sE凝重的摇着脑袋,振振有词,「我来说吧,你们确实已经到了需要有人推波助澜的时候了。」
「什麽?」我一头雾水。
总觉得今天对蓬瑶话语感到状况外的次数格外高。
「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蓬瑶神情转为严肃,我正襟危坐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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