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之外,我们之间并没有更为特别的关系。
他待我好,算起来也就是待青梅竹马朋友的温良友好。
思来想去,或许是近日次数渐多的「贴身护送」,g起了中年之後追剧热情渐盛的爸爸,起了嗑周围人cp的心。
「以後还是让我起来自己走吧,我爸爸他近年偶像剧看得多了,谁的互动稍热络些,他都能想多给人凑起cp了。」
当时我这麽说,和刘裕商量着是否应该在彼此家人面前保持一定距离。
当时刘裕只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我看着乾脆应允的他,心里有些不知名的异样情绪蔓延,但关於那GU无法言明的感受,很快也就淡忘了。
达成共识的过程简短,此事也被我忘得一乾二净。
除了偶尔在刘裕车上由浅眠中转醒时,会掠过一丝印象之外,我基本忘了那段爸爸的玩笑,以及和刘裕谈话的内容。
我也以为,这个话题并不会在刘裕心中留下记忆的。
可是为什麽,他不但没有淡忘,甚至在刚才,露出了那样复杂难辨的神情?
又为什麽??我甚至能意识到自己不敢多想,自己怎麽会对他言犹未尽的状态,心怀难以忽视的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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