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因为什么才能来这里的?因为陛下问何以富国,我熬了好多宿,写了好多策。
我是来搞钱的。
搞快钱,要杀人。
搞长久钱,现在看来也要杀人。
所以陛下赐了刀,派了北镇抚使跟我一起来。
张孚敬想过这些,他只是不知道来了这里之后,情况真的这么糟糕。
难道我全杀光了吗?
王佐告诉他:上官自有章法。
张孚敬回身看向他弯腰行礼:“事已有变,我要向那位锦衣卫岭南行走请宝印了。”
同样潜邸出身的赵俊、如今的锦衣卫正千户赵俊来到了他面前。
张孚敬已经见过他,知道他这个王佐的下属便是所谓锦衣卫岭南行走。
但王佐在侧,张孚敬并没有急不可耐地要更强的实力。
现在赵俊拿出了那个空空如也的盒子,没有兵部调令中所说的皇帝御印。
“……宝印呢?”
赵俊是个阴沉狠戾的人,他言简意赅地回答:“顺德,梁储。”
张孚敬震撼莫名,于是去了顺德梁家。
梁储笑眯眯地把那枚闲章交给了他:“北镇抚使在此,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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