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还没到吗?”王子言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
朱麒摇了摇头。
他来到这两广担任总兵官才一年多,可钱财谁不爱?他已经陷入了其中。
郭勋在两广多年,他又如何?
若陛下真是因为此事遣钦差南来,郭勋能脱得开身吗?
可郭勋的信还没到。
广东左布政使看了看那边沉默的总镇两广太监傅伦,小声问道:“傅公公,宫里老祖宗们可有消息传来?”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傅伦淡淡说道:“急也无用。不论如何,都要驱逐屯门岛上夷贼复旨。造办战船选练精锐,粮草兵备,忙碌起来。广东上下军民一心守土卫国,钦差到后自不能坏了大好局面。”
“傅公公所言甚是!”张臬接话盯着汤沐言和王子言,“各处账册,各路商人,各家管事,该平的平,该提醒的提醒,该处理的处理!东莞乡绅状告汪鋐,佛山铁器行状告徽商,案子也都需办实!东莞刁民,实在不行就再有一次海寇登岸!”
朱麒听得胆寒。
他得到的分润还不算多,可是现在亲耳听到他们遇事时的无所顾忌或者说狠辣,才感受到这广东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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