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已经熟悉的淡漠感觉。
“杨慎,宣读两广总督、广东巡抚、广东左布政使于今晨送抵进宫的请罪奏表。”
杨慎觉得自己是个毫无价值感的工具人,但他只能拿着这三本第三轮送抵京城的奏表。
表述用词不同,但意思一样:广东按察副使、海防道首官汪鋐接旨领命后好大喜功,未经周全筹备便妄募乡勇掳掠地方,轻敌冒进以致屯门大败,损毁战船兵勇无算之外,更令匪贼闻警讯筑坚城。东莞守御所正千户袁耀既已战死,汪鋐畏敌潜逃回港既已因罪下狱,两广正调兵遣将以图一战歼敌。为不堕天国之威,造办战船及兵卒粮饷尚缺……
十七个朝廷重臣默默听着。
其中,五个内阁大臣其实已经见过第一轮、第二轮分别由广东按察副使汪鋐、广东按察使王子言呈进来的奏报。
他们都只是听着,因为他们知道第一封广东军情奏报与第二封奏报、第三轮这三封请罪言事奏表之间的区别。
杨廷和静静等着儿子念完。
等杨慎念完了来自两广总督、广东巡抚、广东左布政使的奏表,杨廷和睁开了眼睛看向皇帝。
迎接他的,是皇帝直视他的凛冽目光。
杨廷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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