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
“确凿无误!”家仆得了管家的叮嘱,显得有些紧张。
汪鋐眉头紧锁,随后只是轻声说道:“知道了。”
走到水寨码头,他随口吩咐:“去臬司衙门。”
这下子,王子言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会对他说没找到吧?
堂堂按察使司副使亲自出海,王子言也无非差使他一趟用来堵一堵张家的口。
现在,怕是堵都懒得堵了。
汪鋐的目光看向东南方,眼神阴沉:只是那里的弗朗机人,越来越猖狂了!
他对此无能为力,他知道,此刻的广州城内,只怕布政使司、市舶司、按察使司、巡抚衙门……无人不参与其中!
山高皇帝远,这广州府距离京城何等遥远?
……
承天门外,一顶轿子缓缓停到了大街旁。
轿帘被缓缓撩起,其内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梁储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问道:“听说如今的常朝是越来越短了?”
“老爷,正是。诸衙奏事,阁臣票拟署名大都照准,大事亦有国策会议,常朝上可奏之事日渐少之。”
梁储点了点头,再度放下轿帘,继续在这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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