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随后眼眸中露出一些疑惑:一直想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这些人,现在见到自己被正在被凌迟,为什么脸上没有一丝快意,反而个个神思不属?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点点,既像是剧痛带来的抽搐,也像是自嘲。
再位高权重又如何?一朝为鱼肉,也就只有些无知愚民看看热闹。
看来那个喜欢在落魄的自己面前抖威风、显本事的牢头说的事情是真的。
供出了那些人,终究没能看到一场热闹,黄泉路上毕竟还是寂寞了一点。
江彬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对他说“大胆说”的那张脸。
一瞬间有个念头生起:如果当年自己遇到的是这个人,会不会不一样?
但没机会了。
可是让张子麟等人神思不属的,确实属于朝堂衮衮诸公的新机会。
“岂可让王伯安做这御书房首席伴读学士?”
翰林院中,黄佐一个人站得远远地听“前辈”们义愤填膺地讨论。
“异端末学,值讲经筵已是难服人心,岂可再日侍左右曲解经义?崇象,掌院推选你,我们都支持!”
黄佐心想你们这些品级不高、又没实职的翰林院学士支持张璧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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