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阁票拟意见的解读之中。
但是严嵩刘龙……确实还不够有实务经验。
“……陛下?”朱清萍小声开口提醒了一下。
张佐黄锦离开后,朱清萍拿着书卷随朱厚熜上了楼,今晚睡在上左二。
龙榻外面的坐榻上,朱厚熜刚才想着关于御书房首席的人选,于是一时有点走神。
听到声音他才纠结地重新看回朱熹注解的大学章句:“你刚才说什么?”
被皇帝安排了研习经义的朱清萍对此很用心,朱厚熜去上朝或者在中圆殿时,她就留在乾清宫潜心研究。
基础是有的,她至少识字,之前也通读过一些经典,但现在要更深入去研究了。
而朱厚熜当年的启蒙、进学虽然有袁宗皋、周诏负责,却并没有往更精深的学问方向去提升。基本也只是像后世学文言文一样,知道某些句子最寻常的解读。
现在要往学问方面深入,那就是一字一词背后都要深究本源,而且要随时能听得懂别人打乱过的、以他们之口解释出来的“黑话”。
“奴婢今天研习了关于性字的释义。《说文》中讲,性乃人之阳气性善者也。《广雅》中说,性,质也。《荀子·正名篇》则说生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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