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他就笑了起来:“伤精气神吗?那伱有什么法子?”
“奴婢就是不知道啊!”黄锦撇了撇嘴有点惭愧又有点委屈的模样。
朱清萍的手指正顺着眉心到太阳穴地慢慢拂动着,朱厚熜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就说道:“那恐怕没什么法子,今日就早点歇下便是。”
也就仅止于此,朱清萍感觉无奈。
其后不久,龙床帷帐放下,今天归朱清萍轮值守夜。
夜深人静,她一时不清楚究竟是自己更孤独,还是身后某号龙榻上的皇帝更孤独。
听说今天杨阁老还在对陛下讲怎么寡欲。在朱清萍看来,陛下就几乎没什么欲念一般,只知埋头正事。
御膳总是很简单,也从没瞧瞧宫里的戏班子。
若说为大行皇帝服丧时不宜吧,现在释服也已经半个月了。
毫无改变。
“清萍?掌灯!”
不知何时,她突然听到朱厚熜的呼唤,声音里颇为精神及兴奋。
朱清萍赶紧提着灯笼走过去,然后又喊醒一个打瞌睡的宫女快去把灯挑亮。
“陛下,可是要去官房?”
这词指的就是上厕所的角落,那里有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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