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不巧,本侯与定国公也正想邀杨制台到望月楼坐坐。制台面圣之后恐怕很快就要赴任,陛下心忧重设三大营之事,本侯身担重任,还想多向制台请教。”
“定国公、武定侯出城来迎,吾正不胜惶恐。既以国事相请,三南敢不从命?”杨一清几乎是没多想,就向杨廷仪抱歉地笑了笑,“只好请杨侍郎转告介夫,明日三南再登门拜访。”
国公和侯爵的地位就是超然而显赫的,但杨廷仪明白这当然只是借口。
心不在焉地在这坐了一会,一行人结伴进城后,杨廷仪就先回了兵部。
“去阁老府上,就说杨制台分身乏术,定国公、武定侯亲自出城,先行请了杨制台到望月楼。”
他随行的家仆领了差使就往杨廷和府上赶去,通禀之后先只见到了杨慎。
传达完消息,杨慎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声“知道了”,便继续赶回花厅。
“……阁老,其时何不乘胜追击?如今陛下虽只言其一小技有可取处,但致良知这三字可是越传越广了!”
花厅中的椅子上都坐满了人,许多都面带忧虑。
而坐在主位上的杨廷和紧锁眉头,并不言语。
“阁老今日之论振聋发聩,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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