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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皇帝虽然不见得很快就要开始行新法,但现在是想多看各种人对于诸多弊病解决之道的。
而大多数人谈得很浅,像张孚敬这样敢于深入去触及一些根本弊病的,少之又少。
策论中只是先谈全局切入点而没有阐述诸多领域详细方略的张孚敬,现在得考虑怎么一口气把自己说到过的诸多问题都深入剖析下去、拿出方略了。
这件事做完,恐怕就是自己结束“观政”、另授实职的时候。
他不关心明日的文华殿理学心学之辩,以他现在的官职品级,他也没资格明天去旁听。
这正好用来构思奏疏。
……
杨廷和重视至极。
焚香沐浴,斋戒温习是必须的。
这段时间自认为对为官之道和为人处世都有了些新体悟的杨慎本想邀费懋中和费宏的亲子费懋贤一起吃个饭,处一处。
后来发觉自己明天还是要去经筵,头一天晚上饮宴不合适。
这又是进步了的表现!
此时此刻乾清宫后的中圆殿里,严嵩刘龙还没下班。
“严嵩,你儿子伤势好点没有?”
“……犬子顽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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