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杨廷和现在绝对不可能想到中圆殿御书房里还有另一桩谋划。
见过那十八张椅子的外臣里,嵩宝很贴心懂事,龙龙则又呆又怂。
登基满月时朱厚熜收到了一份惊喜,来而不往非礼也。
出来混的,谁又没遇到过惊喜呢?
……
大朝会之日,已经抵京的费宏、王守仁毫无疑问都能得以参与。
流程走完,京城热门话题又已经变成明日经筵上的理学心学之辩。
京城士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多密集又非常具有讨论余地、有点敏感却又不致于致命的话题了。
借于谦谥号之事讨论英宗景帝是非都没见厂卫逮谁!
有时候伱不能说杨廷和是过度敏感,皇帝对心学感兴趣,读书人之间确确实实就因此争议不休起来。
新授职的翰林院编修黄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翰林院的检讨厅外廊下,看着前辈们围在院中争辩不休:当朝文臣中,也不全然个个都是纯粹的理学门人,有些精研过心学,有些甚至是倾向于心学的。
按理说新科进士授职没这么快,但这回特殊。
三鼎甲有旧例,都是入翰林院。严嵩请修《大明忠佞鉴》之后,皇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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